你在哪儿呢?”孟竞帆上来就问。
“我背景什么的也没露出来,你怎么知道我不在家,师父给你说的?”
“你不是给我发了一张黑布隆冬的图,我看着视角就不太像家里。”孟竞帆说,“到底在哪儿?”
“在省南呢,需要一块老料,我进山看看,真正宗祠要的,挺重要的活,开张吃三年的那种。”
孟竞帆从不干涉她的工作,但不免皱了眉头:“几个人去的?”
“还是老样子呗,五六个人吧,当地三四个人,我和馆内的雕刻师傅。”
孟竞帆下意识地点点头:“找的都是可靠的人吗?就你一个女孩吧。”
“放心吧,都是往年合作的,还是住的瞿大叔家,他家女儿也陪我们一起上山。”
孟竞帆看了眼时间,说:“那你早点休息,明早要早起吧?”
“嗯。”
“那早点睡吧,不打扰你了。”
“孟竞帆。”程逾突然出声阻拦了下,“你看着很累。”
“熬大夜了。”孟竞帆的嗓子都哑了,“早点休息吧,过了这几天就好了。”
“那你早点休息,我也去睡了,还有,那不是黑布隆冬的照片,是我看到的星星。”
说完,程逾切断了视频。
翌日清晨,程逾和几人在瞿大叔家吃了早饭后上了山。
晨雾正盛,几人前后拉着绳一道上山。
黄杨木喜阴,一般都长在海拔八百米以上的溪谷岩壁旁或阔叶林下。
但黄杨木娇贵,成长的速度比蜗牛爬的还慢,十来年才能长手指头般大小,一百年也难以长成碗口大。
山头近处基本都被采光了,只能往深山里去。
程逾要找的老料是有天然疤节的密度高的料子。
从树皮到树干都得要经得起检验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