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了,过家门而不入,拉着孟竞帆说:“散散步呗,你不撑啊。”
“我撑什么,我又没吃多少。”
“行,在阴阳我是吗?”
“赶紧走吧。”孟竞帆转移话题,抬手按住她肩膀,将她整个人推着向前。
程逾心情明显不错,散步的时候还哼着歌,走路有点跳。
孟竞帆在后面看得想笑:“你到底在跳什么,都快三十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
程逾一听,停了步子,她转头呵笑一声:“我快三十了,那你呢?小屁孩?”
孟竞帆怀疑地垂眸,将自己上下打量了下。
“我?”孟竞帆指着自己,“小屁孩?你眼光没毛病吧?”
程逾哼了声:“比我小五岁呢,你知道五岁是什么概念吗?”
“什么概念?”孟竞帆上前,“五岁又不是五十岁。”
四目相对,程逾总觉得他意有所指。
程逾干咳一声:“你看啊,你小学毕业的时候,我都快高中毕业了,你高中毕业了,我都大学毕业了,按理来说,在雁清的话,我这个年龄已经是结过婚的了,你才23。”
“不要用年龄去束缚一些东西。”孟竞帆突然严肃下来,“有些人四十五从头开始,有些人二三十懒惰混日,我俩是相差五岁,但你敢说,我俩不和吗?还挺默契的吧。”
程逾沉默了一瞬,要不是她和孟竞帆的这份默契,也不至于让粉丝嗑生嗑死。
两人沿着道路缓缓前进,走到岔路口的时候,程逾的视线明显往北瞥了眼。
那儿是张延受伤的地方,孟竞帆掰过她的脸,说:“别看了,事情都过去多久了,现在已经是春天了。”
“春天……”
程逾情不自禁重复了一遍,她永远记得张延受伤的场景,触目惊心。
她也总会在心里设想受伤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