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少,他们点的饭菜很快上来。
孟竞帆给程逾挑了葱,有些惊讶地抬眸:“你刚才没跟老板说不要葱吗?”
“说了,可能顺手放的。”程逾拿起勺子,“没事,挑了就行。”
“嘁,还不是我帮你挑。”孟竞帆嘴上吐槽,手下动作不带停的。
“我让你挑了?”程逾用勺子敲了下他的筷子,“我自己来。”
“都给你挑没了。”孟竞帆失笑。
“谁让你那么快。”程逾白他一眼。
“男人都不能说快。”孟竞帆跟她斗嘴。
“你——”程逾一时噎住,“你别什么话都在外面说,神经。”
孟竞帆挠了把头:“不好意思。”
程逾莫名有些不自在,躲避了他的目光,将餐盘往自己面前托了下,说:“吃饭吧。”
一时尴尬,孟竞帆垂头吃饭,又怕她生气,时不时不经意地抬眸。
程逾握紧筷子,忍无可忍:“你别盯着我看,我脸上又没有花。”
孟竞帆干咳了声,拧开桌上的纯净水灌了一口,他没想到会被程逾察觉。
“多大人了,还呛着。”程逾嘟囔了句。
孟竞帆干笑了声。
程逾吃到一半,突然抬起了头:“不对啊,你怎么知道张延妈妈找我的事?周淼说的?”
“才反应过来啊。”孟竞帆说了句笨,“周淼就是我让她过去陪你的,问你又不说,我只能让她当卧底了。”
程逾:“……所以我喝了酒,全都抖给淼淼了呗,然后她告诉了你。”
孟竞帆点了点头:“不然我让你喝酒?心里不痛快,越喝越难受,不过有一点我很好奇,你能不能给我解答一下?”
“嗯?”程逾抬眸看着他,“什么?”
孟竞帆放下了筷子,直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