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阿姨送过来的,喝点吧。”
程逾闻到那味道,扭头躲避了。
她现在不太清醒,也不大好喂,孟竞帆也没强求,明早喝也可以。
“你要是不睡,我就给你喂醒酒汤了?”
程逾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道:“我睡了。”
孟竞帆轻笑:“又不是药,怎么躲成这样。”
程逾没有回答他,孟竞帆拍了拍被子,静静看着她。
心里后知后觉蔓延出心疼,孟竞帆蹙起了眉。
等程逾彻底睡着了,他调暗了床头灯,起身出了程逾的卧室。
宿醉一场,程逾醒来时晕乎乎的,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睁着眼睛看了许久,她才坐了起来。
“醒了?”外间传来孟棠的声音。
程逾连忙要下床:“师父。”
“坐着吧。”孟棠端着醒酒汤进来,“把这喝了,洗漱后去吃饭。”
逾见孟棠脸色不太好看,乖乖端起碗,几口喝完了醒酒汤。
“昨晚淼淼送我回来的吗?”程逾问孟棠,随即又觉得不对,“孟竞帆是不是回来了?”
孟棠点了点头:“他去接你的。”
程逾四处瞧了瞧,没看见孟竞帆的影子。
“他有点事,出门了。”孟棠说,“去洗漱吧。”
程逾闻了闻自己,赶紧进了浴室。
只是孟竞帆刚回来又出门了,他能有什么事?
程逾放心不下,洗澡都在想孟竞帆干什么去了,吃饭的时候,见魏川和孟棠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她忽然反应了过来。
孟竞帆一定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