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冷声问:“什么话?”
“让小鱼嫁给张延之类的话,道德绑架吧,还有说她孤女的事,小鱼说的断断续续的,我也就讲个大概意思。”
“不过从她的话里可以判断出,张家是怕张延落下残疾,所以利用小鱼的愧疚想要把她绑一辈子。”
毕竟谁家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腿部有残疾的男人。
“做梦。”孟竞帆忍着脏话,“我明天就去找他们。”
魏云舟说:“我跟你一起吧。”
“你去干什么。”孟竞帆拒绝了,“你明天把小鱼看好,不要让她去医院,我一定要见张延一面。”
魏云舟点了点头。
孟竞帆起身,对周淼说:“天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自己回吧,你照顾小鱼。”
“没事,我一会儿回来,走吧。”
周淼只好起身,跟他一起走了出去。
出了院门,孟竞帆说:“小鱼这段时间心情不好,如果你方便的话,就多逗逗她,张延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你真的推了工作?”周淼有些惊讶,他们这行要保持露脸的。
“半年而已。”孟竞帆说,“比起小鱼来也不算什么。”
关于工作的事,孟竞帆并没有多说。
二十分钟后,孟竞帆回到了家。
他径自推开了程逾卧房的门,本想看一下的,却见她踢了被子。
屋里确实暖和,但大冬天的,也不能什么也不盖。
孟竞帆帮她把被子扯上去,程逾喝多了酒,体内烧灼觉得热,盖不住一点,又抬脚蹬了下去。
孟竞帆“啧”了声,又给她盖了上去,程逾又蹬掉了。
几个回合下来,孟竞帆都累了。
他哼了声,拉扯着被沿盖在程逾的身上,整个人倾身下去,低声说:“看你怎么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