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聿书辞笑着叫她。

“傻子……”北念柠整理着桌面上的剃须刀。

聿书辞问：“可不可以亲你一下？”

北念柠：“不可以。”

“那抱一下。”

“不行！”

什么乱七八糟的要求？！

才第一天做男女朋友，就要亲人家了？

肤浅！

庸俗！

北念柠在想着等会儿怎么跟爸妈交代，还有聿战和洛姝。

要是被他们知道，这可怎么办？

聿书辞岁数这么大。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算了，要是问起，就说他脑子被撞坏了，骗他的就好了。

聿书辞有点失望，靠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北念柠看了他一眼，又不禁担心：“怎么了？生气了？”

“不是，头疼……”

“那，我叫医生。”

聿书辞摁着太阳穴，“不用。”

她收好剃须刀，放下手中的东西，坐在床边，给他摁着太阳穴。

聿书辞静静地看着她，从她的眉眼到鼻翼，从鼻翼到朱唇。

可在梦里他怎么也看不清，没有哪一刻像当时那般想见她的。

现在她近在咫尺，怎么看也看不够。

聿书辞：“女朋友。”

北念柠轻声回应：“嗯。”

见聿书辞没说话，她的目光巡视着他，生怕他还有什么不好的反应。

“怎么了？男朋友。”

聿书辞伸手轻轻放在她的腰上，没有动作，也不敢动，只是试探性地搂着。

她身子僵在原地，手也停下了动作

“我们到哪一步了？”聿书辞眼神浑浊，看不出他的思绪。

北念柠故作镇定，“就现在这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