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原本会属于他的一切,毁灭他的理想,也是情有可原。
若是没有良贵妃,他将来应该也能做个好皇帝吧?
静初还在出神的时候,突然窗外有粗哑的声音在喊:“小白痴!”
这个声音太熟悉。
静初被吓了一跳。
真的差点跳起来。
普天之下,只有一人一鸟会这样称呼自己。
她猛然抬头,窗外石榴树上有“扑簌簌”的响动。
只见一只通体乌黑的鸟儿落在树梢之上,正歪着脑袋,瞪着圆溜溜的眼珠瞧着自己。
这只黑不溜秋的玩意儿,越看越眼熟,咋这么像池宴清那只会贫嘴的鹦鹉?
它的嘴巴上还挂着一截乱糟糟的丝线,在树枝上粗暴地蹭来蹭去,明显是刚刚挣脱束缚,就热情地跟自己打了一个招呼。
书房跟前很安静,这冷不丁的一嗓子,直接将看守着静初的侍卫都惊动了,纷纷朝着她这里望过来。
静初惊得冷汗都冒出来了,急中生智,模仿着鹦鹉的叫声,恼怒地骂了一句:“沈慕舟,你个白痴,大白痴!”
侍卫们并未注意到硕果累累的石榴树上,藏着的鹦鹉。
相互瞅了一眼,大抵是觉得,公主殿下被关久了,需要发泄一下,见怪不怪地扭过脸去。
静初这才舒缓了一口气,朝着鹦鹉招招手。
鹦鹉立即飞进书房。
静初一把薅住它,第一件事情就是捏上了它的嘴。
然后,解下它爪子上绑着的布条。
字迹密密麻麻:“池宴清被困地宫,姜大人已出城营救。良贵妃逼宫,秦国公被巫蛊之术掌控,发动兵变,声讨于你。我等如何营救?”
见池宴清没有性命之忧,静初顿时舒了一口气。
略一沉吟,走到沈慕舟书案跟前,翻找合适的宣纸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