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秦国公现在已经兵围京城,还能有人用剑压在他的脖子上不成?”
老太君上前狐疑地道:“秦国公一生磊落光明,忠心耿耿,老身也委实不解,他为何要助纣为虐?
你先不要急躁,听秦郡主说。”
秦凉音几乎带着哭腔道:“我母亲听闻父亲兵变,立即带着我登上城门,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我父亲非但毫不理会,还命令杨副将将我们放箭射杀。若非杨副将心生恻隐,有意放过,我与母亲只怕都回不来了。”
“什么?”老太君与侯夫人全都大吃一惊:“虎毒不食子,秦国公竟然能对你们下杀手?”
秦凉音说着话,眼泪都控制不住:“我母亲肩上中了一箭,所幸无性命之忧。
我也不信我父亲能这样狠心,我觉得,他就像我哥哥当初中蛊一样,他肯定是被草鬼婆控制了。”
老太君与侯夫人对视一眼,也觉得很有可能。关于草鬼婆的事情,她们全都听静初说过不少。
“可静初以前说过,草鬼婆控制秦淮则都受了反噬,秦国公的毅力与心性又岂是她能得手的?”
秦凉音摇头:“定是长公主从中作祟,我父亲对她毫不设防,才会令草鬼婆趁虚而入。
我哥哥现在不在京中,我也不知道能与谁商议,只能来找伯母,我们一起拿一个主意。”
清贵侯夫人打理一个侯府尚且吃力,一时间也说不出个一二三。
还是老太君平息了气喘,强作镇定道:“郡主所言极是,如今京中只剩我们这些老弱妇孺,只能联起手来,集思广益,看看能不能想个周全之策。”
秦凉音也赞同道:“最好是先救出静初,我相信,她一定能绝境逢生,力挽狂澜。”
正商讨,侍卫又来回禀,外面有客求见老太君。
老太君立即命人将来客请进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