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敏锐地觉察到了今日良贵妃的咄咄逼人,满脸诧异地站起身来:“良贵妃,你可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良贵妃掷地有声道:“忠言逆耳,良药苦口,臣妾所说的都是实话。
公主与驸马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长安皆有规矩,长公主与长驸马二人就是表率。
可静初参政谋权,笼络人心,处处僭越,百官早就已经有微辞。
皇上若是再不管束,一再纵容,只怕难平众怒,悔之晚矣。”
皇帝不急不躁,面上似笑非笑:“那依照良贵妃所言,朕应该怎么做?”
“静初如此胆大妄为,敢在长公主面前行凶,罪无可恕。
有道是太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自然是按照我长安律法,严惩不贷!”
“如何严惩?”
“罢免池宴清锦衣卫指挥使的职位,削去爵位。凌霄公主解散王不留行,将不义之财尽数上缴国库,终生不得参政。”
皇帝微微勾唇:“假如,朕不信,也不愿,就是要护着静初呢?”
良贵妃不假思索:“长公主恳请皇上为她做主,清君侧,除奸佞。如若不然,将会率领北营大军,攻入皇城,亲取凌霄公主性命。”
“长公主掌控了北营大军?”皇帝有些愕然。
“不错,秦国公听命于长公主殿下,已经在城外集结待发,只等皇上您给一个说法。”
皇帝狐疑猜测:“你们用秦淮则的性命要挟秦国公?”
“不是,”良贵妃坦然承认,“长公主自然有办法让秦国公言听计从。”
“这么大的动静,朕竟然没有收到任何消息。看来,这皇宫里也已经被你完全掌控了?”
皇帝面色微沉,不惊不惧。
良贵妃点头,承认不讳:“池宴清已经被调虎离山并囚禁,现如今的锦衣卫,则听命于李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