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接在手里,只看了一眼,便瞬间虎目发涩,一惊而起:“这令牌乃是小儿淮则随身之物,怎么会在长公主您的手里?”
长公主不紧不慢,将其中一杯茶水端在手里,揭开盏盖,往秦国公跟前推了推:“老国公切莫着急,静下心来,听我慢慢与你讲。”
秦国公顿时便乱了思绪,六神无主,哪里还有喝茶的心情?
“长公主殿下莫非有小儿的消息?他怎样了?”
“秦世子安然无恙,只是托人给国公你带两句话。你先喝盏茶消消火气,我再如实相告。”
国公不疑有他,端起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迫不及待地催促:“长公主请讲。”
长公主满意一笑,端起自己跟前那盏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两口,这才开口道:
“秦世子说,让国公你听我指挥行事,等大局一定,他自然就被安然无恙地送回长安。”
国公一怔,狐疑地望一眼长公主,立即警惕起来:“听你指挥行事?什么意思?你与那西凉贼人有什么联系不成?”
“这个老国公就不要问了,你只要知道,秦世子现在我的手里就可以了。”
秦国公有些难以置信,眼前的长公主与往常简直判若两人。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长公主坦然道:“很简单,立即派兵包围上京,清君侧,除奸佞,逼迫皇帝除掉凌霄公主,禅位于二皇子沈慕舟。”
秦国公虎目圆瞪,眸底一片惊涛骇浪:“你们这是要谋朝篡位!”
“怎么能说是谋朝篡位呢?这长安的江山迟早都是二皇子的。我们只不过想让皇上提前卸下肩上重担,早日安享清福罢了。”
秦国公愤怒地瞪着长公主:“我一生冲锋陷阵,为长安披肝沥胆,忠心耿耿,绝不受人胁迫,做千夫所指的罪人。”
“你就丝毫不顾及秦淮则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