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客氏的耳朵里。
客氏坐不住了。
她原本就是水性杨花的女子,又是花一样的年华,让她无名无分地替池宴行守一辈子寡,她做不到。
尤其是,还要低眉顺眼地伺候沈氏这个刻薄刁钻的婆婆。
更何况,沈氏如今在侯府毫无地位可言,也没有油水可捞。
客氏一向理智,左思右想,觉得继续留下来,毫无益处。于是不等池宴行下葬,就主动找上了静初。
客氏往静初跟前一坐,用帕子捂着脸,就开始悲悲切切地哭。
哭自己命苦,哭孩子还未出生就没有了爹,哭以后的日子不知道怎么过。
静初安静地看着她演戏,也不搭腔。
客氏讨了个没趣,自己就止住了哭声。
静初讥讽地望着她:“所以,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