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必是位高权重,禄公公一定能有印象。
九天时间弹指即过。
铜壶滴漏敲过酉时三刻,会试结束,考生有序离场。
初九急匆匆地进入镇抚司,向着池宴清回禀:“爷,不好了!二公子被人揍了。”
池宴清闻言,头也不抬:“他挨揍还新鲜吗?”
这几个月,池宴行可没少遭罪,尤其是屁股和屁眼,承受得最多。
除了受伤,就是养伤。
说白了就是欠揍。
初九也嘿嘿一笑:“这次的动静闹腾得有点大,听说他是在考院外面,被一堆人给揍得,鼻青脸肿的,可惨了。”
“又惹了什么祸?”
初九摇头:“这个属下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是欠了别人银子。”
池宴清一怔:“欠账?欠了谁银子?”
“大都是京中参加会试的举子,他当初创办书院的时候认识的那些文友。堵在考院门口将他围住,拽到一旁胡同口,一言不合便动了手,打得挺狠。”
刚参加完九天会试,一个个累得都跟被抽了筋似的,竟然还这样精神抖擞地打架,池宴行做了什么招人恨的事情?
“那现在呢?”
“二公子已经回府,听说有些人瞧着还有点不甘心,正在侯府门口转悠呢。”
池宴清一听,顿时就有点不太放心。
万一真的池宴行招惹了什么祸事,惹起众怒,闹上侯府,老爹怕是又要被气个跟头。
还是回府过问过问吧,自己这个当大哥的就是该他的。
立即放下手头的案子,带着初九回府。
已然夜幕降临,忙碌一日,不知不觉便过了晚膳的时间。
两人还未靠近侯府,就见前方有黑烟滚滚,火光冲天,街上百姓也纷纷顿足,指点着侯府上空,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