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叫的?”
白静姝这才确定,自己听到的没有错:“怎么可能呢?她怎么可能是公主呢?我要见她!”
狱卒冷冷讥笑:“你假冒公主,挑拨关系,撺掇白家将堂堂公主殿下送去侍奉太监,害得她吃了那么多的苦,你就是罪魁祸首,千刀万剐绑天灯都是轻的。还奢望殿下见你,痴人说梦吧!”
白静姝被吓得心神俱裂。与其等着白静初来报复自己,落得千刀万剐的下场,倒是不如自我了断了好。
活着,也已经没有任何的希望了,还要每天承受疾病的折磨,一步步走向油尽灯枯。
她凄厉地大笑起来:“哈哈,公主!她竟然能是公主?让我死了吧,我不想活了!我不要活着了。”
牢房里,四处都是重获自由的欢呼之声,她歇斯底里的喊叫也被淹没在了里面。
只是有人幸灾乐祸地讥笑:“瞧,又疯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