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初刚与朕父女相认,就留她在宫里多住几日,你自己回府去吧。”
池宴清老大不乐意。
两人从大婚之后,就没有过过一天清净日子,除了查案还是查案。
自己早出晚归,静初也成天提心吊胆。
如今好不容易楚国舅伏法,两人该好好享受享受甜蜜生活了,静初还说要给自己生猴子,人就被扣下了。
池宴清腆着脸:“我爹前阵子气病了,就靠静初帮着调理身子呢。我晚上带她回去,早起带她一起进宫,白天归您,夜里归臣,中不?”
皇帝一瞪眼:“怎么,白天夜里连轴转,都不让静初歇着?清贵侯身子不适,你去太医院挑两个御医带回府上去,离了我家闺女还不行了?”
池宴清不敢犟嘴。官大一级压死人,更遑论人家是皇帝老爷子。
委屈巴巴地回府去了。
到了清贵侯府。
一家人在等着用晚膳。
侯爷夫人见他垂头丧气地带着初九回来,问道:“静初呢?怎么不跟你一起回来?”
池宴清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别张嘴闭嘴静初静初了,日后您老见到她,得给她磕头了。”
侯爷夫人愣了愣,立即自省一番,小心翼翼:“是不是我又犯了什么错?”
“没有,”池宴清有气无力:“是你儿媳妇儿长出息了。”
侯夫人“啪”地拍了池宴清一巴掌:“她就算是再出息,那也是我侯府的儿媳妇儿,岂有做婆婆的给当儿媳的磕头的道理?”
池宴清挨了打,依旧瘫软在椅子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假如我说,她是皇帝的闺女呢?”
侯夫人恍然大悟:“是不是皇上真的认静初当义女了?那静初可真的出息了,高低也得封个郡主当当。为娘腰杆可真的直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