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不乐,若是楚国舅认罪,他估计就顺水推舟,饶了太子性命。但他这太子之位,肯定是保不住了。”
“废了也好,二皇子为人谦和有礼,学富五车,比他更得人心。”
“成也萧何败萧何,太子能坐稳太子之位,全都仰仗楚国舅。可也正是毁在楚国舅的手里。皇上早就有意铲除外戚干政,谁知道太子竟然也与他沆瀣一气。”
静初点头:“这皇帝真不是人当的,太操心了。”
池宴清朝着地图努努嘴:“那你这又是操的哪一份心?”
静初指着地图问:“这个起于长安,横亘于西凉和漠北之间的岐山山脉归属于哪个国家?”
“这就是座绵延不绝的荒山,十分贫瘠,还真没有谁争,意义不大。”
“假如说,有意义呢?”
“能有什么意义?”
“我以前听我二叔说过,这山里有铅锡矿。我想派人前往岐山开采铅矿。”
池宴清狐疑地望着静初:“白二叔竟然对矿山也有兴趣,你可不要告诉我,你名下还有矿山?”
静初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有几座。”
几座?
池宴清吃惊得瞪圆了眼睛,原本以为,她拥有整个薛家药行就已经有很大的财力,原来,竟然深藏不露。
矿山啊,那才是真正的日进斗金,难怪她做起善事来毫不吝啬。
也难怪她不稀罕当什么公主,公主还真没有她小日子过得洒脱。
“可,铅矿又不值钱,也没有太大用途。”
“《管子·地数篇》有记载:上有铅者,其下有银。而且,我问过姜家大舅,这铅乃是制造青铜,铁器和钱币的必需材料。
我们可以将它的用途炒作起来。比如,就说我大舅打造出了千机弩,长安对于铅矿的需求量激增。”
池宴清愈加狐疑:“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