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初有些羞窘,池宴清刚回京也没有多少日子,太后她老人家咋这么着急?
太后见她摇头,有些失望,语重心长地道:“你嫁进侯府也有几个月了,虽说你祖母从来不说什么,但哀家能看得出来,她早就眼巴巴地盼着呢。
你跟宴清两人也不是小孩子了,得抓紧时间替侯府传宗接代才是正经事情。
至于朝堂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政务,你一个姑娘家就不要跟着操心了。省得屡屡犯险,让哀家也跟着你成天提心吊胆。”
静初红着脸:“这身孕一事,也是要看缘分的,急不来。”
“哼,当哀家不知道么?你是懂医术的,生不生还不是在你自己?你不能仗着你祖母她们宠你,就太任性了,你总要多替侯府着想。
再说有了子嗣,你在侯府的地位才根深蒂固,无法撼动。”
静初被说中了心思,娇憨一笑:“我听太后娘娘的,这就回去生娃,那我可就走了啊?”
太后没好气地道:“没皮没脸,回去吧。”
静初离开慈安宫,略一犹豫,脚下一转,偷偷去了冷宫。
冷宫门口。
斑驳的木门敞开一道缝,门上的链子锁咣当作响。
两碗残羹剩饭就搁在青石地上。
田嬷嬷低声下气地央告着看守侍卫:“烦请两位小哥跟皇上回禀一声吧,皇后娘娘今日已经出现了烧热,若是再不及时医治,只怕是抗不过去。”
侍卫立于门外,依旧无动于衷:“今时不同往日,嬷嬷你就认命吧。别说我们狠心,皇上现在正在气头上,我们跑去添乱,那不是自讨苦吃?”
“娘娘以前掌管六宫,一向德宽仁厚,对大家全都不薄。如今落难,也实在没有能拿得出手的物件。
我这里也只有一枚以前皇后娘娘赏赐的金镏子,求两位小哥,帮我们请位御医前来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