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害,低垂着头道:“罪民也不太清楚,此事也是听家父偶然提起,记在了心里。”
良贵妃略一沉吟,心里已经是了然。冲着白家大爷挥挥手:“好了,此事本宫知道了。很感谢你能据实相告,否则本宫必然深受其害。
今日之事你回去之后,也不要跟别人说起,就当做没有发生过,知道吗?”
白家大爷一口应下,替良贵妃开过药方,便起身离开皇宫。
良贵妃坐起身来,沉吟半晌,吩咐身边嬷嬷:“皇上现在何处?”
嬷嬷道:“皇上今日肩颈不适,适才传了静初姑娘进宫。静初姑娘刚给他扎完针,应当是在歇息。”
“那白静初呢?”
“老奴不太清楚,可能是去了太后娘娘那里。”
良贵妃吩咐道:“去瞧瞧她走了没有,回来与本宫回禀一声,我也去给太后娘娘请安。”
嬷嬷应声出去,过了一顿饭的功夫方才回来,对良贵妃回禀道:“娘娘,有人说,静初姑娘在太后娘娘那里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好像是去了冷宫。”
“冷宫?皇后那里?”
“是的。”
良贵妃一脸了然之色:“果然如此。这丫头啊,真是宅心仁厚。有个这样的女儿多好啊,有些人呐,就是不知足,得陇望蜀。”
嬷嬷不解何意。
良贵妃微眯了眸子,喜形于色:“慕舟的造化终于来了。这层窗户纸,就由我来捅破吧。”
乾清宫。
皇帝召见静初。
最近两日批阅奏章劳累,再加上接连两三日阴雨天气,肩颈部位酸痛,宛如针扎。
静初让皇帝趴在龙榻之上,帮他行针疏通经络,排除郁积的寒气。
殿内仍旧点着炭盆,暖洋洋的。
皇帝眯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静初说话。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