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幕后,我没有看清他的脸。”
“阁中几位长老可曾与这位舵主打过交道?”
“柳老资历最老,但他说并未见过上任舵主的真面目,不知道此人具体身份。
只说他身形修长,脸带玄铁面具,约莫应当是位中年男子,浑身书卷之气,看起来文文弱弱,不似什么江湖中人。”
“柳长老呢?”
“前几日离京去冀州分舵办事去了,过些时日就该回来了。”
“那王不留行怎么会落到李公公手里?”
秦长寂摇头:“李公公带了上一任舵主的信物,生意往来的印章,还有那人的亲笔书信。
信中明确表示,要将王不留行,还有所有的生意全都交由李公公负责。让所有人务必听从李公公的指挥与调度,不得有任何违抗。”
静初猜度:“那你说,此人现在是否还活着?”
“大概率活着。”秦长寂笃定地道。
“为什么?”
“假如对方已经死了,李公公就犯不着大动干戈,将王不留行的得力干将全都大换血了。毕竟,这对于王不留行而言,乃是一大损失。”
这话极有道理。
同时,静初也觉得略有一些惋惜,白二叔接手李公公的生意有点晚,自然是不知道其中来龙去脉。
而薛家主应该知道得更多一些。
只可惜,被自己远远地打发了,如今问起来不太方便。
只能等柳长老回京之后,再详细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