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心态。”
姜时意漫不经心:“假如有这样的机会,我肯定求之不得。可我除了舞刀弄棒,什么都不会。”
静初笑笑:“我想让秦长寂重振镇远镖局,算我送他的安身立命之本。你可愿协助我?”
姜时意顿时瞪圆了眼睛:“做镖局?”
静初点头:“我查看过镖局历年的账目,收益相当可观。我们本来就不缺人手,在各地还有分舵,成立镖局再合适不过。”
岂止是合适,简直就是瞌睡的时候,有人送来了枕头。
如此一来,王不留行的人马就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聚集在上京,不用再有所忌惮,分散在各地。
自己若有需要,可以一呼百应。
最主要的是,镖局的确赚钱,能带着兄弟们过更好的日子,可以让他们活在阳光之下,娶妻生子,才能令这些人对自己更加死心塌地,其他都是空谈。
姜时意也雀跃不已:“我答应,哪怕端茶递水,跑腿押镖都行。”
“那岂不大材小用?我想让你帮忙训练传信的飞鸽,不仅是为镖局,还为锦衣卫。”
姜时意一扫萎靡之态:“这对于我而言,易如反掌。”
静初促狭地眨眨眸子:“不会耽误你嫁人吧?你家里人未必答应。”
姜时意瞬间面色泛红,多了一抹小女儿的娇嗔情态。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府上一直靠二叔接济,还有我大哥微薄的诊金过日子,别说仆人,自己都快养不起了。
今日良贵妃传召我爹进宫诊病,说是要恢复他太医院的职位,日后他估计也没有闲暇管我。”
“给良贵妃诊病?解蛊毒吗?”
姜时意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反正父亲回府之后,说他的药方极有效,良贵妃很是满意,当场就答应要让他重回太医院。明日还要继续进宫,替贵妃娘娘行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