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初半开玩笑:“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大概,是取自于此。恰好,这阁主姓王。”
“听名字,这位阁主应当也是位枭雄。只不过,李公公一直在深宫大内,王不留行还有那些产业又是如何落到他的手里的?”
这件事情是池宴清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
静初摇头:“当初他将信物扳指留给我的时候,也并未详说。许多事情还是后来我听秦长寂说的。”
“秦长寂也不知道原来阁主的身份?”
“不知道,包括阁中几位长老,都是李公公接手之后新提拔的,所以也说不清楚。那人每次出现脸上都戴着面具,以黄铜扳指作为信物。你怎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了?”
池宴清屈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随口一问,案子没有头绪的时候,我喜欢东扯西扯,有时候扯来扯去,没准儿就扯出新的线索来了。”
静初犹豫了一下:“是不是咱们把问题复杂化了?有点自讨苦吃。”
草鬼婆已死,太子获罪,多完美的结局啊。
自己为啥非要跟自己过不去,非要设想一个匪夷所思的可能,然后挖个坑,把自己埋了进去,爬不上来。
池宴清认同点头:“也是,这事儿都罪证确凿了,许多线索全都指向太子。
你说我跟着较什么真啊?太子又不是什么好鸟儿,老是刁难你。”
静初也跟着附和:“就是啊,此案若是一锤定音,咱们不也省去许多麻烦?跟咱们的目的也算是殊途同归。”
池宴清挑眉:“你不心疼你那位博爱的母后大人?她现在可在冷宫里受苦呢。”
静初抿抿唇,自欺欺人道:“自作孽不可活,她为了太子与楚一依心甘情愿顶罪,我多管这闲事做什么?”
“那我也不管了?”池宴清再次试探。
“人都已经死了,这就是桩无头案,即便真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