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初这才看到,是斗拱飞檐之上,落着一只黄绿色的鹦鹉,正在悠闲地梳理着背上的羽毛。
瞧着眼熟。
静初半信半疑,试探着喊了一声:“小白痴?”
鹦鹉扭头,朝着她望过来,振振翅膀,冷不丁来了一句:“香香嘴儿!”
我去!
静初吓了一跳,这鸟儿跟它主子一样不靠谱。
你说啥都行,这话能大庭广众之下胡说八道吗?
她直接跳起来,抬手轰赶:“滚!”
鹦鹉不怕她,还认真地跟着学了一句:“滚!”
一看就知道是池宴清那厮的杰作,拿这玩意儿来气自己。
他胆子也太大了些,皇宫大内,飞鸟传书,也不怕被当做奸细。
她抬手不停轰赶,鹦鹉又给甩了一句:“此处不留爷,爷走了。”
振振翅膀,没影了。
真是荒唐。
静初的伤口很快便愈合,可以行动自由。
也能在慈安宫附近走动走动。
因为了太后的关系,后宫里的宫女太监们见了她,都尊敬地称呼一声“静初姑娘。”
路遇妃嫔,静初谦卑行礼,那些妃嫔也不再像先前那般有恶意,偶尔还会与静初闲聊两句。
今日是她第一次来御花园。
正是中午日头大的时候,御花园里也蛮安静。
远远的,就听到有女娘轻轻的啜泣之声。
静初诧异地循声望去。
真是冤家路窄。
不是别人,竟然是楚一依。
而且不止是她一个人,站在她身边的,是一位身着明黄衣袍的年轻男子。
因为隔着一段距离,又有花木掩映,静初看不太真切对方的脸。只看衣裳,她也顿时明白过来对方的身份。
正是自己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