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棠姐’今年才二十。”
‘姐’字,陆淮安咬得很重,隔着露着一条缝的门,苏晚棠都闻到了空气中浓郁的醋味。
她没继续听下去,嘴角噙笑地回了房间。
几分钟后。
罗啸先进屋,称呼已经变成了‘嫂子’。
知晓内情的苏晚棠,只觉无奈又好笑,却也没明知故问。
见她没追问,罗啸松了一口气。
他虽然没谈过对象,但他又不傻,淮安哥明显是吃醋了,这要问起来,他是实话实说呢?还是一字不落地复述呢?
好为难。
“嫂子,喝口热水。”
“谢谢。”
“小啸,你哥没在这,你先去帮我把出院手续办了。”苏晚棠说道。
“好,嫂子。”
罗啸前脚离开,陆淮安后脚进来。
利索的短发被他剃成了寸头,和上次在医院醒来时,见到的发型,一模一样。
眼眶忽然肿胀起来,又酸又涩。
刚刚...没看错...
淮安...竟真的少白了头。
“怎么哭了?”陆淮安大步走过来,“可是身体不舒服,我这就去喊医生。”
苏晚棠抓住他胳膊,把心口的酸涩压下去,扁扁嘴道:“丑。”
既然他不想让她知道难过,她便如他所愿,装作不知道。
陆淮安愣了一下,不可置信道:“丑?”
他分明洗过脸,捯饬了一遍。
晚棠用力点头,“上次我就嫌弃这个发型丑,只是忘跟你提了,你这次还整这个,你存心的?还有好端端的,为什么换个发型?”
“精神一些。”陆淮安道。
“以后,不许剪这个发型,都丑哭我了。”
陆淮安眼眸闪了闪,手指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