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有些苦恼怎么去上班时,陆淮安不知何时走到了身侧。
“我送你军区医院。”
“好。”
......
“听说没?咱们医院要进来个大人物了。”
“别藏着掖着卖关子,快说快说,谁要来了?”
“知道咱们旁边驻扎的部队新来个师长的事不?”
郑月翻了个白眼:“这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谁不知道?”
“你听我说完嘛!听说这个师长还有个闺女,是南方军区医院的一枝花,这些日子也要过来。”
想到什么,郑月咂舌道:“为了陆营长?”
陆淮安,部队营长,长得好,听说家里也不简单,部队女兵、包括她们军区医院的医生护士都暗地里盯着这块肥肉。
就是陆营长是个难啃的骨头,这么些年,明里暗里也不知道拒绝了多少个漂亮姑娘,但他这一日没结婚,这些人就一日不死心。
远的不说,就她们护士长刘慧的女儿杨秀,自从见了陆营长一次,一颗芳心就全搭上了,天天盯着医院没结婚的小护士,明里暗里敲打着,生怕别人抢自己男人似的。
“可不是嘛,据说是上次陆营长去执行任务受伤住进了她们那的医院......”
郑月欧大嘴巴:“那不是跟秀秀一样?”
罗芳扁扁嘴:“她俩哪能一样?一个护士长的女儿,一个师长女儿,癞蛤蟆和白天鹅,能有什么可比性?”
神气什么?
不就是有个当护士长的亲妈,陆营长又对她没意思,整天端着陆营长对象的架势,恶心死了。
“你说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阴恻的女声。
唠嗑的二人猛地回头。
罗芳刚嚣张的气焰不复存在,她缩着脖子,躲在郑月后面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