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物院;
第二,民族必须融合,不许有歧视压迫;
第三,世界仍需探索,大洋深处,星空之上,还有无限可能。”
他顿了顿,声音转低:
“还有...对百姓好些。
朕这一生,征伐太多,杀戮太重。
你要做个仁君,让天下人真正过上太平日子。”
“儿臣...铭记!”
李睿跪地叩首,泪流满面。
礼炮一百零八响,新帝登基。
李睿改元“天授”,取“天命所授”之意,但宣布永续使用“大唐”国号,以示不忘根本。
禅位仪式后,李承乾没有回宫,而是直接登上了停在丹凤门外的专列火车。
这不是皇家专列,而是一列普通的客运列车,只是加挂了几节特别车厢。
“父皇,您这是...”李睿不解。
“朕答应过你母后和娜莎,退位后要带她们周游世界。”
李承乾笑道,“就从今天开始。第一站,扬州。
然后乘船去新大陆,看看睿儿打下的江山。
再然后...或许去欧罗巴,去阿非利加,把这天下走一遍。”
苏婉和娜莎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期待。
她们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汽笛长鸣,火车缓缓启动。
站台上,李睿率百官跪送;车厢内,李承乾搂着两位妻子,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长安城,眼中既有不舍,更有释然。
天授元年至天授五年,李承乾的足迹遍布全球。
在扬州,他参观了已经扩张十倍的造船厂,那里正在建造万吨级的远洋巨轮;
在广州,他看到了通往南洋的电报线路枢纽,瞬息之间可将消息传至万里之外;
在逻些,他见到了川藏铁路带来的繁荣,吐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