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没家产,流放岭南。”
“第三,”李世民顿了顿,“兵部、户部、工部,即日起彻查各部与独孤氏往来账目。凡有收受贿赂、包庇纵容者,一律严惩。”
“第四,加强东宫护卫。调左骁卫三百精锐,即日赴洛阳,护卫太子安全。”
“第五,”他看向群臣,“三日后大朝会,朕要听诸卿对新政之见。有话,摆在明面上说。再有人在暗处搞小动作……”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每个人都懂。
“陛下圣明!”群臣齐声道。
“都退下吧。”李世民挥挥手,“无忌、玄龄、玄成留下。”
……
众人退去,殿内只剩三位心腹重臣。
李世民揉着眉心,疲惫之色终于流露出来:“你们都坐吧。”
四人坐下,一时无言。
“承乾的伤,到底如何?”李世民问陈平。
“回陛下,太医说刀伤深及臂骨,幸未伤及筋脉。但需静养三月,左臂不可用力。”
陈平如实禀报,“殿下让臣转告陛下:儿臣无碍,请父皇勿忧。”
“勿忧…”
李世民苦笑:“朕如何不忧?”
长孙无忌道:“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太子在洛阳所为,是否……过于激进了?”
长孙无忌斟酌词句,“张贴告示、宴请士绅、逼独孤氏狗急跳墙……这不像他平日作风。”
房玄龄也道:“臣亦觉奇怪。太子向来沉稳,此次却行险棋,似有意激化矛盾。”
李世民沉默片刻,缓缓道:“因为他看明白了。”
“看明白什么?”
“看明白这朝堂,这天下,有些事,温良恭俭让是行不通的。”
李世民目光深远,“朕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