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
“当然有人故意。”
李承乾合上账册,“独孤家是替罪羊,也是弃子。
真正的黑手,用独孤家试探我的底线,也借我的手除掉生意上的对手。一石二鸟。”
他走到窗边,望着独孤府方向的火光:“但这样也好。至少,我们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动关陇世家。”
“殿下的意思是……”
“将这些账册抄录三份。”李承乾转身,“一份送长安,呈给父皇;一份送御史台,请他们弹劾;一份……送到长孙司空府上。”
陈平一愣:“长孙司空?”
承乾眼神深邃,“我要让舅舅知道,独孤家完了,下一个会是谁,取决于各家的选择。
是继续阻挠新政,还是顺势而为,他们自己选。”
“那殿下,我们还查不查火汽船的案子?”
“查,但换个方向。”
李承乾道,“独孤家倒台,幕后之人必会断尾求生。
那些与永丰铁行、顺昌商号有关的线索,恐怕很快都会被掐断。但我们有了一样新东西...”
他拍了拍账册:“军械走私,私通外敌。这个罪名,比破坏新政大得多。
用这个罪名,我们可以查更多事,动更多人。”
陈平恍然大悟:“殿下高明。”
“不是高明,是不得已。”
李承乾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朝堂争斗,从来不是非黑即白。
有时候,你要破一个局,就得先入另一个局。
有时候,你要追一个真相,就得先放过另一个真相。”
他声音低沉:“但没关系。火汽船会继续造,新政会继续推。
那些死去的人,不会白死。
那些想阻挡历史车轮的人,终将被碾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