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该怎么改?”
马三拿起炭笔,在地上画了起来:“窑体要更厚实,保温要好。
进风口和排烟道得重新设计,既要能精确控制炉温,又要确保密封,不能让太多空气进去。
或许……可以参考咱们炼铁的高炉,弄个竖窑?上面加料,下面出焦,中间加热……”
师徒二人围绕着地上的草图,热烈地讨论起来。
周围的工匠们也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补充着想法。
有人提议用粘土混合石灰和砂石来砌筑窑体,以增强耐热和密封性;有人建议在窑内设置多层隔板,让石炭受热更均匀;还有人想到可以利用干馏过程中产生的那些“废气”和“黑油”,设法引出来另作他用,或许还能提高焦炭的产量和质量……
集体的智慧在困境中迸发出火花。说干就干,鲁大立刻调配人手物资,按照讨论出的新方案,开始在匠作区一角,建造一座全新的、专门用于炼制焦炭的“焦窑”。
汗水、烟尘、失败的焦糊味与偶尔成功的微弱希望,交织在青州匠作区的上空。
所有人都明白,这不仅是为了太子殿下的命令,更是为了打通制约大唐军工飞跃的那个关键瓶颈。
……
与此同时,赵青的小船在浓雾中航行了整整一夜又半天,期间数次险险避开突兀出现的礁石。
根据星位和海流判断,他们应该已经接近目标海域。
“旅帅,雾好像开始散了!”瞭望的斥候低呼。
果然,笼罩海面的浓雾逐渐变得稀薄,前方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一片犬牙交错的黑色礁石群,如同狰狞的巨兽利齿,突兀地耸立在墨绿色的海面上。
海浪拍打在礁石上,发出雷鸣般的轰响,激起数丈高的白色浪花。
水流在这里变得异常混乱而湍急,形成一个个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