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这苏我氏果然是欲壑难填,既想借大唐之力扳倒政敌,又想从中攫取实际利益。
但他面上却露出沉吟之色:“苏我先生所言,关系重大。玄策需要时间考虑,也需要核实先生提供的信息。”
“这是自然。”苏我仓麻吕似乎早有准备,从袖中取出一卷小小的帛书。
“此乃一份薄礼,上面记载了‘业皇’派往难波京的一名密使的落脚之处,以及他们下次计划会面的时间地点。特使可自行查证。”
王玄策接过帛书,扫了一眼,内容颇为具体。他不动声色地收起:“若信息属实,玄策必当在太子殿下面前,为先生及身后贵人美言。”
“如此,多谢特使了。”苏我仓麻吕躬身一礼,“望特使早日决断。此地不宜久留,在下先行告退。”
送走苏我仓麻吕,王玄策立刻返回客栈,召集手下。
他仔细研究了帛书上的信息,决定兵分两路:一路去核实那名“业皇”密使的落脚点;另一路,则准备在对方会面之时,进行监视,甚至……相机行事。
他意识到,难波京的这盘棋,因为苏我氏这股暗流的加入,变得更加复杂,也更加危险,但同时,破局的机会,或许就在眼前。
而远在济州岛的战况,他还一无所知。
两边的行动,都在各自的风险与机遇中,向着未知的深渊与黎明,同步推进。
……
苏我仓麻吕提供的帛书,像一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头,在王玄策心中漾开层层涟漪。
他并未轻信这突如其来的“盟友”,政治斗争中的背叛与利用,他见得太多。
苏我氏所求,无非是借大唐之力,行争权夺利之实。
但这份情报若属实,无疑将撕开倭国朝廷与“业皇”势力勾结的一道口子,价值巨大。
王玄策立刻行动起来。
他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