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语气带着不忿和慷锵,眼神也是第一时间锐利了起来,对着我说了起来:“我是进了常委的副市长,可以参与常委会重大决策的副厅级干部,结果我却因为家属贪污区区18万被调查了,你不觉得可笑吗?可笑,真的非常可笑!我就算再穷,也不至于沦落到贪污18万的地步,而且我真想要贪,也不会给人留下把柄。”
以前我可能会觉得18万是天文数字。
但现在我却是知道,以周斌的级别,不要说他了,就算是他家属,也不会沦落到贪污那么点钱的地步,但关键是他被调查的事情就是爆出来了。
于是我想了一下,对着周斌说道:“有时候过程其实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结果,结果是怎样的,就是怎样的。”
在我说完后,周斌脸上的不甘心突然消失了,而是侧头眼神锐利的审视着我,最终眼神逐渐收敛锋芒,对我说道:“你居然能有这样的觉悟,看来去年我真的小瞧了你。”
我闻言没说话,因为成长也好,觉悟也好,都是需要有经历去换来的,而换来的过程往往并不是那么的开心。
我也想像去年一样木讷,很多事情保持天真。
但我知道我回不去了。
周斌见我不说话,突然眼神莫名的看着我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调查吗?”
“不知道。”
“调查我的人是从上面下来的。”
周斌知道我不是走仕途的,对我普及道:“纪委调查副市长级别,核心取决于干部管理权限和城市层级,遵循谁管理,谁管辖的原则,也就是说,我的管辖纪委是市委纪委,哪怕有特殊情况,涉及重大复杂,可能存在地方保护的情况,也只会是指定异市非管辖地的纪委监委调查我,或者省里直接提级调查,而不是上面跳过这两个环节,直接调查我明白吗?”
周斌说的我大概能听懂。
最开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