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蹙眉,身体好像还有些僵硬。
她撑起一点身子,扬尘的目光便不受控制的转移。
“几点了?”
白月魁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比平时软糯许多。
“还早。”
杨尘收紧手臂,没让她立刻起身,手掌抚摸在她光滑的脊背上。
“广场舞的音乐都没响。”他意有所指地补充道。
白月魁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一些,似乎被这个理由说服了。
她重新放松地躺回他怀里,侧脸贴着他温热的胸膛,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要再赖一会儿回笼觉。
但仅仅几秒后,她又睁开眼,眼底已恢复了清亮。
“不对……我好像先前听到音乐响过了。”她低声嘀咕了一句。
杨尘低笑出声:“那应该是你在梦里已经跳过了。”
白月魁没接话,只是伸手捏了捏他结实的手臂,算是回应他的调侃。
两人就这样静静依偎着,享受着这宁静的早晨。
直到窗外隐约间传来孩子们下课回家的嬉闹声,以及乌兰敖登那辨识度极高的的大嗓门。
两人这才真正起身。
......
红寇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粗糙的笔记本页角,上面是秋实校长工整的板书。
“情感为引,源质为基,静心内观,灵元自敛,方为归元。”
每一个字她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天书。
比第一次操控重力体还让人无所适从。
二十年的生活经历,她只学到了如何战斗,如何如何使用枪械。
“叽!叽叽喳喳!”窗外传来麦朵清脆的鸟鸣声。
紧接着是她努力压低的、终于流畅起来的人声:“那日松!说了不准偷吃!你都快飞不起来了!”
一阵翅膀扑棱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