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瓷站在楚槐序面前,听着他的话语,那张端庄中带着几分小严肃的脸庞,立刻浮现出些许羞意与窘迫。
她的俏脸微微泛红,眼神也不再与他对视,而是错开了目光。
毕竟还是一个完璧之身的女子。
当着别人的面,说把元阴给他了,自是于此时感到万分难堪。
她本就赤着一双玉足,此刻都有几分想要脚趾抠地了。
可不知为何,在心跳加速的同时,这等禁忌之事,这等离经叛道之举,偏偏让这个一直过着循规蹈矩生活的圣洁国师,心湖泛起了些许异样的涟漪。
「国师。」楚槐序见她走神,忍不住喊了几声:「国师!」
女子国师这才回过神来,道:「楚道友,不过是一些故意气祖帝的言语,你莫要当真,也莫要放在心上。」
楚槐序闻言,微微点了点头,也没有多问。
但事实上,结合祖帝前面说的那些话,在结合林青瓷此刻的异样反应,他心中已经能猜出个七七八八了。
他其实也没想到,这个长相偏「地母系」的女子,明明生了一张所谓的国泰民安脸,整个人看着也无比端庄,竟为了气祖帝,能说出这般话来。
这让他不由想起了帝池内发生的一切。
起初,楚槐序在干掉帝池内的帝君神念后,面对那朝着他生扑而来的滚烫娇躯,心中是把祖帝给鄙夷了一万遍的。
这老登够可以的啊,夺舍后的「庆功宴」都给自己准备好了,而且还是人体盛宴。
刚夺舍就要行这鱼水之欢,看来这长达千年的时光,把这老东西给憋坏了。
后来,他也是根据系统的提示,才知晓堂堂月国国师,修炼的功法竟是《嫁衣》!
这可是邪功。
是一些邪修专门为了吸食她人功力,而开创出来的功法。
只需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