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兴五百九十一年十一月十二日,鹿溪乡西方约三十里地处。
从鹿溪乡旁流过的河水向西流淌,在此处因地势参差形成了一条奔腾倾泻的瀑布
二十多米高的飞瀑从陡峭的岩壁上飞驰而过,并以极大声势撞击在其下的水潭中。
轰鸣声在白虎耳边不绝于耳,却让披着小号迷彩罩衣的他感到宁静。
当年,他还作为墨家剑客时,曾在炎煌天目山那奔流不止的飞瀑下闭目肃立
以自己那满是伤疤的肉身迎击千钧寒水的撞击。
那时,飞瀑的轰鸣声也是这般在他耳边回荡,只是多了自己那随着心中思绪而砰砰直跳的心跳声
“小白啊,我墨门当以兼爱非攻,使此天下平衡周正,使那诸侯不复征战,使万千黎民归于和平”
“大国偃旗,小国安息,无兵戈之祸乱,无吞并之乱象。则太平之势可成,兼爱之道可正!”
昔日墨家巨子灵兽玉龙的话语仍在白虎心头萦绕着——很久以前,他曾跟随昔日玉龙行走在那个名为“炎煌”的故国大地上
为了让那片为战乱摧残数百年的纷争之地,换得一个“无争之世”
“彩!”
“臣弟当为巨子之剑,为墨门之大业扫除奸佞之徒!”
在瀑布声的轰鸣声中,他依然记得自己挥舞着那柄遗失在主宇宙的爱剑破商
果决凌厉地割下自己一束黑发
并跪倒在那位身穿袍服,眉宇飞扬的九尺巨子面前起誓道
“以我剑之锐利,斩尽巨子之敌!”
“虽碎骨身灭,此志不渝!”
看着自己当年的身影,白虎却不禁长长叹了口气
“墨家筹谋两百年,以求炎煌我族太平”
“却走错了路,违背了那天命……”
看着身前这片依然分裂混乱的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