槊公,关中来了消息,刘裕命段宏引兵二万,解金墉之围,刘义真自请北上督师,率万余步骑离了建康,将往长安与段宏汇合。”
自从被刘裕尊称为黑槊公后,于栗磾就特别喜欢别人这样叫他。
只不过,如今于栗磾的注意力已经不在称呼上了。
“能否确认事情真假?”
“确凿无疑,关中士民皆在传言此事。”
尽管蒲坂、潼关皆在晋军手中,但也只能阻隔大军,拦不住泅水的细作。
当然,除了蒲坂以外,连通关中、河东的还有一个龙门渡,在蒲坂上游(山西河津),距离长安较远。
前年腊月,刘裕撤离关中以后,雍城(陕西宝鸡)的三万氐人在酋长徐骇奴、齐元子带领下东出,投奔北魏,走的就是龙门渡。
只不过龙门渡附近没有黄河支流,难以保障后勤补给,如果执意走陆路运粮,粮道则会暴露在蒲坂驻军的威胁之下。
所以河东政权入关,都会选择死磕蒲坂,夺下蒲坂,便可借由渭水运粮。
于栗磾确认了消息后,难掩心中的兴奋之情:“好!来得好!”
他要拿朱龄石钓鱼,围点打援,实在没想到能把刘义真钓上来。
“何时的消息?”于栗磾迫不及待地问道。
“据说驿卒八百里加急,新年伊始就到了长安。”
“天子可知此事?”
“回禀黑槊公,探子一到河东,就已经有人往平城报信。”
于栗磾闻言,放下了心。
尽管拓跋嗣为他征调了河北一万将士,又命刁雍带着二万人西进,加上于栗磾的一万步骑,以及司马氏的万余人,洛阳战场将云集五万余大军。
但司马氏的万余人皆为弱兵,而刁雍的二万军队,与河北万余人皆为汉军。
于栗磾有着这一时期鲜卑人的通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