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意家国社稷。
司马德文伸出手,抚在兄长的脸庞上,明明他的年纪比自己更大,司马德文的目光却好似在看待自己的孩子。
司马德宗从梦里醒来时,看到司马德文,尽管他对周遭的一切一无所知,但面对司马德文时,还是会本能地露出笑容。
他记得眼前这个人,曾经寸步不离自己左右,但后来突然就很少能够见到。
次日,天刚蒙蒙亮,还没醒瞌睡的司马德宗由内侍搀扶着来到太极殿。
他坐在御座上昏昏欲睡。
没有人关心他,他也不关心任何人。
今日这场简易的禅让大典,主角是司马德文,出风头的是刘义真。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队伍最前头的那个少年。
这位时年十三岁的少年宰相入朝辅政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废立,还给他干成了。
当然,废立,或者说禅让的难度并不大。
单凭刘义真自身的威望确实难以让人信服,但他身后还有一个刘裕,所以刘义真能够轻易的发动全体朝臣。
事实上,哪怕是心怀晋室的大臣,也希望看到皇位上坐着的是司马德文,而非司马德宗。
尽管司马德文的才能平庸,但至少还是个正常人。
司马德文再度受了诏书,自有人送司马德宗离开,移居徽音殿。
司马德宗不会知道自己为何要搬家,内侍们扶他去哪,他就去哪,一辈子浑浑噩噩地活着。
说实话,这副模样,活着与死了,其实区别也不大。
司马德文坐上了太极殿的御座,颁下一道登基诏书,正式宣布他成为了东晋的第十一位皇帝。
尊司马德宗为太上皇,册封王妃褚灵媛为皇后,长女司马茂英为海盐公主,次女为司马茂怡为富阳公主。
参与劝进的群臣或多或少都受了赏赐,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