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注意力全在司马德文的身上。
“琅琊王,有旨意。”徐羡之高举着诏书道。
“臣接旨!”司马德文,连同刘义真等人无不行礼。
徐羡之高声宣读道:“朕在位二十有三年,遭天下荡覆,幸赖祖宗之灵,危而复存,方今南北暌隔,彼此相持,黎庶不安,盖朕失德之故,夫大道之行,选贤与能今禅位于琅琊王,一如惠皇帝故事。”
待徐羡之宣读过诏书,司马德文却道:“臣惶恐,不敢奉诏。”
刘义真立即上前劝说道:“天子既发诏书,群臣又在门前苦谏,大王何忍置天下苍生于不顾。”
众人也纷纷附和,恳求司马德文以社稷为重。
司马德文这才松软了态度,答应下来。
徐羡之当即奉上玺绶,这件东西他当然给捎了过来。
待司马德文收下,刘义真领着群臣叩首:“臣等叩见陛下。”
“诸位卿家快快请起。”司马德文说着,连忙把刘义真扶了起来。
尽管夜色已深,但众人还是簇拥着司马德文往台城而去。
当夜,司马德文一家搬进了台城,暂时住进了含章殿。
这不是司马茂英第一次来台城,但今晚真正有了自己家的感觉。
当然,她也清楚自己一家在这里住不长久。
司马茂英绘声绘色地讲起了群臣劝进的经过,说道:“母后,那刘二领着百官劝进,好生威风。”
尽管她的父王已经成了父皇,但在刘义真面前还是直不起腰。
此番入台城,也是以刘义真的定策之勋为由,执意让刘义真与他同乘一车。
褚灵媛怀抱着幼女,淡淡道:“今日行废立之事,不过是宋公为了抬高他的威望罢了。”
尽管已经成了皇后,名义上是天下间最尊贵的妇人,但褚灵媛心底一片平和,波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