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个插曲,依旧与叔父谈笑风生,时不时把话题引向刘义隆、刘义康,叔侄几人畅谈许久,刘家兄弟这才请辞离去。
他们走后,刘道怜的诸子也跟着告退。
妻子檀氏见没有了小辈,出言责备道:“夫君不该冷落了车兵,此举有趋炎附势的嫌疑,传出去岂不惹人笑话。”
檀氏出自高平檀氏,是檀韶、檀祗、檀道济的姊妹,也正是因为这份姻亲关系,所以檀家兄弟才会积极响应刘裕的号召,同他共讨桓玄。
檀氏是刘道怜的糟糠之妻,曾共患难,所以能够面刺丈夫。
刘道怜不满道:“我是车士的叔父,何需攀附他,之所以如此,不过是为了儿孙着想罢了,往后不要再与车兵来往了。”
此前檀道济是刘义符的司马,檀氏又是刘义符的婶婶,双方自然关系紧密。
“妾身知道了。”檀氏幽幽一叹,没想到曾经风光无限的刘义符,竟落得如今的境地。
琅琊王府。
司马德文刚回府,女儿司马茂英就凑上来问:“父王,今日可见到了阳夏公?他如今可还好?”
司马茂英比刘义符年长了两岁,时年十六,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眼瞅着出嫁在即,当然关心未来夫婿的境遇。
司马德文摇摇头:“传闻宋公将其圈禁,此言不假,如今刘令君入朝,刘义符也被送来建康,却不许外臣相见,可见宋公防微杜渐,不肯给他一点机会。”
他是真的被刘裕驯得服服帖帖,哪怕在自家府邸,也不敢直呼其名。
司马茂英对刘义符的遭遇感同身受:“常言道,天家无情,我们司马家还未禅让,他们刘家就已是这副模样,依女儿看来,刘家的社稷难以长久,如今阳夏公无罪被废黜了世子之位,形同囚徒,宋公何其薄情。”
司马德文听她口出大逆不道之言,惊慌不已,当即厉声训斥:“安敢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