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问题吧?”
“不会,这么大的风浪,应该不会有人来偷的。”
牛宏闻听,心里一愣,赶忙询问说,
“阿贵叔,你的意思是说码头上还经常有小偷偷鱼?”
“是啊,现在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尤其是那些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的,不去偷点,一家人还咋个活嘛!”
“阿贵叔,你们这里不是鱼米之乡吗?怎么还会有人家里揭不开锅。”
陈阿贵苦笑一声,
“牛宏侄仔,你人还很年轻,有些事情你能看在眼里,却不明白它的意义。等再年长些,什么事情也就都明白了。”
“是不是我们国家的外债引起的?”
“牛宏侄仔,听叔一句劝,无论何时、何地,切勿谈国是!一定要尽力做到独善其身。”
又是一道闪电亮起,
众人依旧没有听到震耳欲聋的霹雳声。
牛宏的军火仓库里却悄然收进去了两个巨大闪电。
借助这次闪电,牛宏看到又有几艘渔船陆续靠岸。
随着从渔船上下来的身影不断增多,
码头上开始变得热闹。
雨也是越下越大。
牛宏顾及到陈阿贵的身体,轻声说道,
“阿贵叔,我送你回家吧。”
“好,码头上要留下我们的人看着渔船,一定要留人。”
听到陈阿贵的叮嘱,牛宏喊来廖永光耳语了一番,这才背着陈阿贵向着他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夜色漆黑,
道路泥泞,牛宏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着前方走去。
心思一动,
一辆吉普车瞬间被他从军火仓库里挪移出来,放置在码头的一处黑暗的角落。
牛宏来到近前轻轻拉开车门,将陈阿贵小心翼翼地放进后排座位,替他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