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出发。”
牛宏看向郭德志,明白这位政委对于全师官兵的口粮问题,也是上了心,希望尽快得到解决。
微微一笑,
回应说,
“我现在就出海。”
一小时后,
陈阿贵、牛宏带着八九个战士,驾驶渔船向着苍茫的大海驶去。
他们要趁着夜晚风浪小,多打些鱼上来。
“阿贵叔,你能教我驾船吗!”
“当然能,来,我先告诉你怎么掌舵……”
陈阿贵讲得很细致,牛宏听得很认真。
在到达传统渔场之前,短短几个小时,牛宏已经基本掌握了驾船的技巧和注意事项。
“牛宏侄子,我发现你是很聪明的,一教就会。”
对于牛宏的接受新事物之快,陈阿贵很是惊讶。
“呵呵,说明阿贵叔教得好,把驾船知识讲得浅显易懂,很容易就能掌握了!”
说到此处,牛宏话锋一转,询问,
“阿贵叔是羊城本地人吗?”
“是啊,土生土长的羊城人,后来受聘到羊城水产学校当老师,现在响应国家号召,又下放回了老家。”
牛宏一听,瞬间明白了陈阿贵的处境。
嘴上却说道,
“原来阿贵叔是大学的老师啊,难怪我学得这么快。”
看到牛宏愿意学,陈阿贵也来了兴致,
“驾船其实并不难,海上又没有红绿灯,随便开就行。
难就难在要学会看海图,知道哪里有浅滩、礁石,暗流等等。
对于出海捕鱼来说,
要学会看天象,辨星辰。
还要学会如何下网,收网等等。
更重要的要学会看鱼群,
……”
随着陈阿贵一步、一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