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数小时后,
一艘渔船伴随着一艘钢铁大船出现在金埔港口,
瞬间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人们纷纷上前围观。
“散开,快散开。”
陈阿山搀扶着陈阿贵从大船上缓缓走下来,大声吆喝着驱散围观的人群。
“阿山,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山,这艘大船是哪个生产队的?”
“阿贵叔……”
……
由于收到牛宏的保密要求,陈阿山、陈阿贵等人对于这艘大船的来历是只字不提。
牛宏独自站在大船的甲板上阻止那些试图攀登上来的人。
消息很快传到了正在维持港口秩序的公安耳中,
陈公安和曾公安两个人,骑着自行车,快速来到大船所在的码头。
看着甲板上的牛宏,高声搭讪。
“我们是金埔港口公安局的,现在要求登船检查,请你予以配合。”
“我是718师的牛宏,现在正式通知你们,你们无权登船,请回吧。”
嘶嘶,
现场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甲板上的那个小伙子是谁,怎么说他是718师的,难道说他是当兵的?
好年轻啊!
不对,你们看,他手里有枪。
意识到牛宏的身份与众不同,有人回过头想去找陈阿山询问清楚。
哪知再找陈阿山,
却发现他早已是踪迹不见。
又有人看到了陈阿山的渔船,纷纷上前询问,
这一次,他们得到了答案,甲板上的那个小伙子名叫牛宏,是个当兵的,除此之外,再也问不出丁点儿信息。
众人顿时大感失望。
这些信息,甲板上的牛宏已经做了自我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