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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你看看他啊,这爆率是人吗?”
“我这辈子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运气才能在一局游戏里面集齐非洲之心以及复苏呼吸机还有超算单元。”
“唐人出货定律,你这么想是不是就理解了...”
“他为什么不走啊?”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燃神想当堵桥狗。”
“cs。”
“燃神别堵了,我先问你个事...”
“卧槽,我突然明白了,他刚才去闸点那边是不是在找地方蹲着等拉闸的人啊?”
“逆天,如果燃神的想法真的是这样那我也只能说一句畜生了。”
“那么问题来了,中控那边没打完不拉闸那燃神不也撤不了吗?”
“怎么可能撤不掉,如果到时候不拉闸燃神反手去丢包信不信?”
“畜生行为!”
“最搞笑的是中控那边的队伍不管谁赢,此时对于他们来说已经默认燃神靠飞升走了,待会打赢过来拉闸那一队就会毫无防备。”
....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最终在七分钟左右的时候中控楼的对决终于分出了胜负,而活下来的这个队伍则是丝毫没有意识到李燃还在桥上等着他们。
“好像他们打完了,要准备拉闸。”
与此同时李燃站在桥上一直观察着中控楼的动静,
不多时就看到了蓝室的闸点被拉了,紧接着高倍镜看到一道身影从中间的平台一闪而过直奔离心去。
显然活下来的那一队也是分工明确,
两个人整理物资一个人负责拉闸,只是负责拉闸的那一个没有丝毫警惕心所以压根不知道在桥上还有一个人拿着高倍镜正在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三分钟后,这一队三人终于从中控桥的滑索过来欲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