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教育局和滨江镇创收了。
一是租金,二是“民办公助”的减免税额度,这个可以通过东圩港中学倒一手,也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跟张大安没啥关系,纯粹是教育局那边怎么操作,具体一般是教育局跟滨江镇的企业做沟通。
有风险,但如果只是教育局搞点儿“小金库”的规模,这年头那也是屁事儿没有。
不过总体来说,张大安能收一人三万的人头费,放眼整个沙洲市,算独一份儿。
中考状元的含金量,在未来一年之内,还是有说服力的。
一年之后……
再说。
“阿叔你不用担心的,我有分寸。”
张大安收拾了一间办公室,做了一个隔间,也算是小教室,空调是没有的,只有电风扇和工业排风扇,都是之前校办厂留下来的东西。
“把这一百五十个人的名单印发出去,用‘张安教育’的专用信封,再从邮局发。”
“为啥?老子直接通知到大队么好了哇。”
“你这就不懂了,我是正规单位,不是草台班子。”
“……”
“还有阿叔,从这个暑假开始,你的个人形象要重新设计。我从中港大戏院请了一个师傅过来教礼仪、谈吐,你跟着学一学。我可以说脏话,但你不行。”
“啊?!为啥?!老子凭啥不能说脏话?!”
“因为你四十岁还单身。”
“……”
张叔叔五官差点儿扭曲,最终闷着没话讲,他这光景也是郁闷得很,没反应过来好侄儿给他的名单高达一百五十人。
实际上来面试的学生陆陆续续有四五百,张大安刷掉大多数,其中不乏在家里伪装成听话乖宝宝,在外面一天天跟小混混吆五喝六的,这种人塞进来完全没必要,不是没有办法调过来,但张大安没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