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一旦闹大,引来玄霄阁等宗门乃至朝廷的注意,我阴氏还能安稳避世于此吗?”
阴处巡语塞。
晦明渊虽隐秘,但绝非无敌。
阴氏早已不复之前的鼎盛,经不起与当世顶尖势力正面冲突。
“那,难道就任由圣物流落在外,被一个不明底细的外人执掌?”
阴处巡不甘道,“万一,有人杀了陆逢时,夺走玄阴珠,我们再想找到圣物,可就难了!”
“外人?”
阴无铭缓缓道,“她身负纯正阴氏血脉,便不算全然的外人。只是其来历,必须彻查清楚。二十多年前……”
他突然止住话头,但殿中几位族老似乎都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
“九玄!”
阴无铭忽然点名。
阴九玄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孙儿在。”
“你近年来常在外行走,对外面宗门与各方势力了解最深。对此事,你有何看法?”
阴九玄心思电转。
族长显然是在试探他是否知晓内情。
他隐瞒灵犀谷之事,风险极大,但此刻若主动承认,不仅颜面扫地,更可能被追究办事不力,隐瞒不报之罪。
瞬息之间,他已作出抉择。
“回族长,孙儿确曾在外听闻过陆逢时此人名号。
“只知是近年崛起的散修,与玄霄阁弟子有些交情,其夫在宋廷任职。至于其具体来历与血脉之事,孙儿此前并未特别关注,是以未能及时察报,请族长恕罪。”
“不过,”
他话锋一转,抬起头,眼神锐利,“孙儿认为族长顾虑极是。
“强夺不可取,但玄阴珠与我族血脉,决不能放任。那陆逢时既被慧觉庇护,短期内难以动手。但我们或可从其他地方着手。”
“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