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玄阴珠内蕴的一道上古幽冥禁法。”
慧觉也不打哑谜,缓缓道来,“此珠来历非凡,并非单纯法宝,而是一把钥匙,更准确的说是一个信物。
“你能在生死关头激发其一鳞半爪,是机缘,也是凶险。往后修为未至元婴,切莫再试!”
钥匙?
信物?
陆逢时想起幽冥使见到玄阴珠时眼中闪过的异样光芒。
“那冥使,当真被彻底驱逐了么?”
她问出这几日心中隐忧。
慧觉搅动佛珠的手依旧缓缓拨动佛珠,并无一丝波动:“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百年前他的肉身被老衲和玄霄阁宗主许晏亭联手剿灭,但当时他修为已至分神后期,神魂遁走幽冥,如今成为幽冥使,不仅能驱动阴兵,还能调动黄泉宗。”
陆逢时瞪大眼睛。
“大师的意思,这个幽冥使,其实就是黄泉宗实际掌权人,也就是黄泉宗的宗主?”
慧觉颔首:“正是。”
这个发现,不得不说令人震撼。
与黄泉宗交手数次,一直都十分好奇,那位从未露面的宗主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也从未见他露面。
原来他不是不想出来。
而是他出不来。
那么,黄泉宗现在最具话语权的,其实是左右二司命。
这次整个计划,抓了三个尊使,死了一个,这么一算黄泉就剩五个尊使。
若是现在能够找到黄泉宗的老巢,歼而灭之的可能性很大。
这时,一名小沙弥引着两人来到院外。
是桑晨与裴之砚。
桑晨气色仍有些苍白,但神魂已稳。
裴之砚官袍未换,眼下有淡淡青影,显然这几日忙于善后,未曾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