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
地窖外面传来了声音。
这个单词的意思,当时我不懂,后来才知道,对方是在问:“谁?!”
我脑瓜子顿时嗡地一下,与董胖子对视了一眼,立马关了手电,转身藏到了墙与冰块的夹角之间。
脚步声响动,一个人下来了。
此人正是这几天给我们做饭的厨师。
他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拿着燃香,看样子应该是来给转角处的那尊灯芯玉老虎上香。
厨师进地窖之后,用手电四处照了照,见东西没有任何移动和损坏,满脸疑惑,嘴里自言自语说了一句什么话,转身离开了。
我和董胖子躲在角落里,也不敢动,旁边的冰块不断散发着冷气,冻得我们嘴唇发紫。
足足半个小时,约莫着厨师给灯芯玉老虎上完香走了,我们揉了揉快冻僵的手脚,蹑手蹑脚出来,小心翼翼地出地窖,上梯子,打开金属扣板,恢复原状,赶紧溜出了储藏室。
万幸的是,储藏室的门依然没上锁,要不然将我们反锁在里面,可就一裤裆粪便,压根讲不清楚了。
出了储藏室,斜眼瞥见老宅外的厨房灯亮着,能见到厨师的背影,他正在丁零当啷切菜,准备一天的食物。
我和董胖子钻回了房间,方才松了一口气。
董胖子深深吸了几口烟,压下紧张的情绪。
“小孟,你说林家老太太是啥毛病?”
我说:“我咋知道!”
董胖子皱着眉头。
“尸斑我见过多了,她手上雪花状的斑点也不是啊,再说那么冷的地窖,身躯不至于溃烂成那副样子。”
我摆了摆手。
“别管了!确认了林惠群是猫儿会会长级的大佬就行,接下来依机行事。”
我们也睡不着了,早上七点多就假装刚起床出了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