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一切皆是定数，半点不由人。

“你的今天，都是拜她所赐吧。”

林昊将目光看向辰无机，对方点了点头，只是沉默着，望向金蟾子。

那一刻，辰无机感觉自己的数千年的人生，似乎被按了快进，一幕幕在他眼前浮现。

曾经两个人的相濡以沫，曾经那一幅幅山水相连的画面，都曾是被他们二人踏足。

就算是在他被金蟾子算计之后，他也还对她抱有一丝的幻想。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只是辰无机不知道，即使是重来一次，他还会不会上当。

毕竟，有些人有些事，一旦错过就不在，但是却让他刻骨铭心，痛彻心扉。

过去的，终归是要过去了，这是谁都无法去改变的，时间如流水，岁月如穿梭，多少年后，四目相对，只剩独乡愁。

只不过，武天他们不知道的事，他也曾风华绝代，他也曾功夫高深，他也曾与九爷一般，站在虚神域的最巅峰。

落毛凤凰不如鸡，辰无机享受过了，也走过了那段剑锋岁月，他的心里，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此刻唯一的念想，不过是眼前这如瑶池仙子一般的人物。

“好久不见，如烟。”

辰无机淡淡说道，虽然眼中依旧有些许的留恋，但是他知道有些事他们注定要做个了断了。

“是啊，好久不见，只不过你现在已经背叛我了，还将我金蟾一族的人给杀了，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金蟾子幽幽的望着辰无机，眼神轻蔑，从始至终，辰无机都只是她眼中的一枚棋子，用完了，就可以丢弃了。

“是啊，这么多年，我也的确让你失望了，从一开始，我就该杀了你，也就不会掉进你的温柔乡了。”

辰无机眼神轻蔑，带着复杂而浓烈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