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都冷了下去。
我看着大师兄那张冰冷俊朗、再无半分人气的脸,看着石桌上那枚灰暗的石头。
弑师?再杀一次大师兄?
不。
那条路,走一次就够了。那罪孽,背一生就够了。
我抬起眼,不再看石头,只看他:
“师父的路,是绝路。”
“你的路,是死路。”
停顿,我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道:
“我会,走出第三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