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中忽然闪过一行字:
【千钧之力,一尘可移】
八个字,毫无征兆,如惊雷炸响在识海深处!
记忆忽然涌上心头!
不是镇天屿的争吵,不是血火与阴谋。
是更久远、更安静的时光。
一盏孤灯,父亲伏案疾书的背影,手边摊开的不是阵法图,而是一本名为《天工开物》的手稿。
他指着其中一行亲手写下的注疏,对年幼的我温和解释:
“小白,你看。世间至理,有时就在最微末处。”
“千钧重闸,其枢纽可能只是一粒尘埃般精巧的机关。”
“反过来,一粒尘埃,若置于恰当的‘势’中,循着正确的‘径’,持续累加其力……”
他的手指在虚空中划出一个循环往复、不断缩小的弧线。
“亦可撼动千钧。”
“此谓……递归。”
递归。
两个字,如一把尘封万年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头脑!
就如一道光明划过黑暗!
无限递归,无限吞噬!
大师兄引动的、磅礴无匹的北斗星辰之力……是“千钧”。
二师兄种下的、阴损细微、侵蚀规则本源的“天道之毒”……是“一尘”。
三师兄呕血写就、旨在颠覆与覆盖的《新圣人说》……
是那能将“尘”与“钧”无限转换、循环增幅的……递归算法本身!
它们不是分散的力量。
它们是一个早就预设好的、等待被串联的终极答案!
父亲看到的,从来不是修补,不是对抗。
是在旧天道最精密、最宏大的“千钧”体系内部,埋下一粒属于“人”的、最初也是最后的“尘”。
然后,设计一条让它自我复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