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空在此地已成一团乱麻,我的任何一点行动,都可能成为闭环中诅咒的一部分。
我猛地闭上了眼睛。
不能再“看”了。不能再试图干预了。
在这贯通时间的“门”前,每一个念头都可能成为射向自己的暗箭。
……
当我再度睁开时,眼前的碎片洪流改变了流向。
不再是与“过去”的纠葛,而是指向了……朦胧的“未来”。
我看到了——
苍穹崩裂,我引动浩瀚星髓,化作斩天之剑。
剑落。
金色的阵纹甚至没有泛起一丝涟漪,只是漠然地“吞没”了这道星光。
紧接着,无法形容、无法抗拒的“存在”本身,从四面八方压来。
我被那力量狠狠掼入大地。
画面最后定格在镇渊狱熟悉的黑暗中。
栅栏外,是张玄甲那张充满怨毒的脸。
我看到了——
深宫。
无尽的幽暗,一个巨大的阴影踞坐在至高御座上。
那是新天道建成后,十年未曾公开露面的皇帝。
宽大的袖袍遮住了身体。
昏沉的光线下,手背与腕部隐约可见,是反射着微弱幽光的鳞片。
最后,景象收敛,归于一片荒凉。
我独自一人,走在不知名的旷野中。
鬓边已有几缕刺眼的白发,被风吹乱。
腰间,悬着两把剑:一把羊毛剑;另一把,诛逆。
两把剑沉默地悬在那里,一把指向过去,一把烙印着罪孽与枷锁。
前路漫漫,风沙蔽日。
所有的画面,无论是破碎的对抗、深宫的阴影,还是孤独的跋涉……
都并非确定的未来,而是可能性的浮光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