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那鬼地方,名字都他娘的吓人!”
但抵在我颈间的两把弯刀,却没有丝毫松动。
握刀的两个汉子,眼神依旧凶悍,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发力。
麻爷笑了一阵,慢慢止住,“行,白五兄弟。”
他点点头,语气随意了些,“规矩你都懂。沙棘集有沙棘集的活法,牛疤子既然把你领到我这,钱你也交了,我这儿,就算你过了。”
他话音未落。
我肩膀微沉,脖颈以毫厘之差滑开刀锋,同时双臂一振,两道暗劲沿刀身直透对方手腕。
两人闷哼着跌退,弯刀“当啷”落地。
我甚至未看一眼地上的刀,只是随手掸了掸衣襟。
麻爷微微愕然,旋即眼中精光一闪。
“不中用的东西,丢人现眼!”他低喝一声,对着那两个汉子挥挥手,“滚下去!”
两人如蒙大赦,赶紧捡起刀,低头快步退出了土屋。
麻爷这才重新叼起那杆一直没点燃的烟锅,摸出火折子。
“嗤啦”一声,火苗亮起,他凑近,深深地吸了一口。
劣质烟草的辛辣气味在屋内弥漫开来。
“牛疤子应该跟你说了。”他透过烟雾看我,“‘捡石头’的活计。有几支队伍缺人,尤其是缺懂行的、手底下有真章法的。”
他眯着眼,“我看你也是有真本事的。想去哪支?”
“有往东黑水河走的,水深王八多,但路子熟,风险小点,钱也少点。”
“有往西老狼峪探的,那地方邪性,老矿坑多,听说容易撞见不干净的东西,价码高两成。”
他顿了顿,“还有一支……具体去哪里不清楚。”
他压低了声音,“不过,他们最近在打听‘星星沟’的传闻,走得最深,路子最野,要的人也最挑。价格给得也最高,但也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