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师兄吃完,点头,这事才算翻篇。
大师兄接过面时,总会说:“下次小心。”
三师兄会说:“面不错,书也要读。”
而二师兄……
我默默点头,转身,推开书房门,走进院子。
夜风很冷。我在院角的简易灶台前蹲下,生火。
柴是现成的,干燥易燃。
火苗舔舐锅底时发出的噼啪声,在院子里格外刺耳。
我的心中,一个声音在疯狂嘶吼。
告诉他!告诉他一切!告诉他师父没死!告诉他自己在演戏!告诉他快走!
这是我最信任,也是最疼爱我的二师兄。
火越烧越旺。
锅里的水开始冒出细密的气泡。
我从找出面袋,舀出面粉,加水,开始揉面。
动作很熟练。
在青州那些年,我煮面的次数,比练剑的次数少不了多少。
每一次,都是二师兄吃得最快,汤都喝干净。
他说:“你小子也就煮面还行。”
他说:“下次再闯祸,面里给我多放辣。”
他说……
心中那点刚刚升起的温度,渐渐冷了下来。
冰冷如铁。
因为我后颈的植入点,开始传来规律的跳动,不是警告,是提醒。
任何异常的“情绪波段”,都会被捕捉,被标记,被上报。
我不能赌。
面煮好了。
很简单的阳春面,清汤,几片菜叶,一个煎得焦黄的荷包蛋。
二师兄喜欢吃焦的。
我端着面走回书房。
推开门时,他依旧坐在黑暗里,没有动。
我把面放在他面前的桌上,退后半步。
手很稳,碗没有晃,汤汁没